10/01/2006

當我還是FRESHMAN......





這個細O是在一個”頹’字中度過。

當時的我,什麼都不想做,

因為他要走了,當時的我眼裡好像只有憂傷。

沒有送他機,因為不敢去,沒有聽他電話,因為不敢聽,學費不記得交,不知幾時開學,不想上堂,不想讀書,不喜歡哲學,不想跟別人說話,不想笑......

記得OCAMP食宵已經飲醉了....

不過,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我好像康復了。因為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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